在1976年深秋的宁陕县东江口镇,农民们正在河滩上忙着挥动铁锹,似乎在与大地进行亲密的对话,准备为村里新家的夹心饼干铺底。就在一锹下去,碰到那个硬物时,大家都停住了,心想:“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宝藏?”结果,挖开泥土,赫然四具黑乎乎的人骨冒了出来,像是从历史的深处打捞上来的老朋友,旁边零散着几颗生锈的军靴扣和半截烂皮带。然后,派出所的人赶来,拍照、登记、挂号,做足了“下岗”的文书工作,可惜最终没能把失踪的线索拼凑在一起。那个年代,在秦岭深处挖出无名尸骨就跟开车撞到一只飞翔的乌鸦一样,见怪不怪。于是,这四具白骨又被默默掩埋,成了档案柜里沉沉的秘密,一睡就是八年,直到真相愈发模糊。
时光飞逝,历史的迷雾中,少有人知道,这些骨骼之下,躺着的竟是毛主席的侄子,年仅19岁的少年毛楚雄。毛楚雄出生于1927年9月,正如一棵刚破土而出的幼苗,却早早地享受了一杯名叫“苦难”的特调饮料——他母亲在他出生不到半年时就被国民党抓进监狱,留着婴儿的他只能跟着母亲同吃铁窗的“人生套餐”。好在,万幸的是,他的外婆通过一番周折将他从铁窗中解救出来,改了个名字叫“周造时”,好似不想让命运轻易将他打倒。
年仅八岁,他外婆坐在门槛上告诉他,他的父亲毛泽覃在战斗中牺牲的消魂消息,心如刀绞的小毛楚雄在灯光下哭泣不止,最后咬着嘴唇立誓要“继承父亲的志向,报父亲的仇恨”。接下来的十年里,毛楚雄在乡下的私塾和牛群间游走,噼噼叭叭读书、种田,外婆常常跟他讲述大伯毛润之的传奇故事,像是祖辈的传奇串烧,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。 威尼斯城
到了1945年秋,17岁的毛楚雄在韶山村口如同一只待放的鸟,等来了王震统帅的部队。他的外婆赶紧拉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,但小伙子笑着说:“外婆,我一定打赢仗后就回来看您!”于是他像一道闪电,跟随部队踏上了战斗之路。他被编入教导团,随后又调到了宣传队,身份地位一升再升。然而,毛楚雄的个性如同调皮的野马,宁愿在前线拼搏,也不愿在安全的延安安享清福。
可战斗的路途总是一波三折,1946年6月,蒋介石派出了三十万重兵对中原军区进行围剿,真可谓决战时刻!作为风雨飘摇中的新四军,毛楚雄跟着三五九旅的人,翻山越岭、打打杀杀,直到秦岭在眼前展现出壮丽的山脊,胡宗南的兵团把所有通路封得严严实实。但就在此时,西安突然求和,像极了打麻将时的调皮风,让人感受到了扑朔迷离的对局。
代表团的名单很快敲定:包括经验丰富的张文津,文武双全的吴祖贻,还有毛楚雄,他化名“李信生”,像一颗调皮的星星藏了身,跟随在张文津身边。8月7日,一行人从镇安县从容出发,似乎在这古老的栈道上,只为寻找一线希望。然而,在8月10日,命运的天平却悄然倾斜,国民党军的重重拦阻背后,是令人心寒的插曲。 威尼斯城
简单的接待后,接下来的审问如同谎言般绵延不绝。张文津出示各种身份凭证,可是韩清雅的眼神如同冰冷的风刀,最终得到的却是胡宗南冷酷的“就地秘密处决”。当夜的星空下,河滩上的几处沙坑见证了屈辱的埋葬,年仅十九岁的毛楚雄和他的小伙伴们在无声的黑暗中沉寂。
时间过得飞快,王震在得知他们被捕后的急迫显露出后者的决心——立刻上报中央,但国民党却坚决否认。真相在历史的长河中被沙石掩埋,直到毛泽东晚年的询问,微微颔首说:“楚雄虽死,但为国家献出了生命,依然光荣。”
1976年,命运的转折悄然站到了历史的舞台。东江口的农民如同命运的搬运工,无意间挖出了曾被遗忘的四具白骨,相关部门开始聚集调查。当年活埋的传闻逐渐浮出水面,连锁的铁监狱故事一一揭晓,70多年的谜团在此酝酿开花。毛楚雄的故事,彻底成了一种铮铮铁骨精神的传奇,镌刻在历史的长河之中。 威尼斯城